作者:蔣興儀



《竊聽風暴》(The Live of Others)是一部好片,不論是故事的內容、影片的節奏、戲劇的張力、鏡頭的佈置等等,都可說是一部好作品。我要借用它的內容來談論拉岡的「主體之分裂」,主體如何在他自身的行動當中,帶給自身徹底的改變。

《竊聽風暴》是以東德為背景,它的情報機構是舉世聞名的國家機器。這情報機構大規模地進行著竊聽、檢查郵件、監視等各種工作,其勢力深入並滲透到所有人民的日常生活當中。「隱私」在這裡是一個不存在的概念,是一個莫須有的辭彙。

男主角是一位秘密警察的高級幹部,所執行的正是這些監視檢查的工作。他相當優秀並忠於職守,不僅有高度監聽的耐心,還有高超的審訊技巧,更善於分析說謊者的心理,可說是國家機器底下最為標準的官僚。

有一天,他被賦予一項任務,去日夜竊聽一位劇作家和他的演員女友的生活,檢查這位劇作家對國家的忠誠度。

這位秘密警察和另一位屬下日夜不停地進行這項工作,把所聽到的生活細節一一打成報告,呈交上級。不論是小倆口的親熱、吵架,和朋友的電話討論,和鄰居的隨意閒聊等,一個細節也不放過。



聽著聽著,他整個人開始有了不同的變化。一向做事一板一眼,尋求客觀證據的他,漸漸出現了反常的舉止。他對於劇作家所出現的某些刺耳的、略有違逆之意的語言,竟然故意忽略跳過,沒有打進報告中,當然也就不會讓上級知道。

最後,甚至當劇作家和同伴秘密地計畫要將東德的社會實情寫成文章,寄送到西德的報紙刊載時,這位秘密警察還幫他們掩飾、知情不報、甚至消滅證據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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