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rigin Article URL: http://www.wretch.cc/blog/jsy66621/14107315 --> We can start to hear with our eyes.<br /> <br /> 我們可以開始用眼聆聽。
An eye to less An eye to many
哈哈哈,接得好,有意思 想請問Shan-en 為何會想要把這兩個脈絡接起來? 有怎樣的理由嗎?
其實有少字 應該是 An eye too less An eye too many 紀傑克說 We can start to hear with eyes 意思也許是,我們可以開始捨棄幻象,而用眼去看盡這個世界 或者是,我們可以開始放棄自我,並慢慢的學著去用眼穿越幻象。接受真理。 但是對於如何穿越幻象而言,或是該這麼說,如果你想要看透幻象,或接受真理 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隻眼太少,因為當你用兩隻眼看的時候,都嫌太少, 那lack和loss是看不盡、說不完的。 而當你沒準備好的時候,一隻眼太少,而當你準備好的時候,即使是一隻眼,也嫌太 多。 當你已經接受The real的時候,一隻眼也太多,或者這麼問,你還需要眼嗎? 心理運作過程可能是,當我準備好放棄自己時,我試著單純的接受我所見的, 但我還沒完全的放棄自己,我同時的又想看清,把我看不到的給看清,故一隻眼太少。 當我完全準備好放棄自己時,即使是一隻眼,也會造成我的阻抗,使我還是我。
「你還需要眼嗎?」 這句說得好! 當我們開始要「用眼去聽」 或是「用耳去看」的時候 等於是拋棄了平時具體可聽見的聲音和影像 去聽或去看那「不可聽或不可看的」東東 此時,那沉默的巨大聲響 或是,那黑暗的熾熱光芒 難道不會刺聾我們的耳、灼瞎我們的眼嗎? 當然會,而且一定要讓它發生 因為,緊跟著:「你還需要眼睛或耳朵嗎?」 更進一步要問:「你還是你嗎?」
這邊困境在於 它已然不能是形上學 也不能是唯心論 在「你還是你嗎?」後的經歷 但是在那靜謐深處所傳來的寂靜噪音 或是在那黑暗中的熾熱光芒 你必然是去承受那巨大無比的焦慮 問題是:我們怎麼用非形上學、唯心論的方式去解釋那個「內在的菩提」 當然這相對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但如果用形上學、唯心論去解釋 是否代表我們也沒有完全的進入「死亡」呢 或者它太難以被敘述,故我們只好用形上學、唯心論,去做一個闡述 但這樣也同樣的面臨另一個困境是我們始終沒有完全接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