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rigin Article URL: http://www.wretch.cc/blog/jsy66621/16224448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 </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新細明體;"><font size="3">在書上看到一段有趣的對話。</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新細明體;"><font size="3">阿甲問阿乙:「你為什麼老是帶著一個罐子呢?」</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新細明體;"><font size="3">阿乙答:「我所帶的這個罐子,</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新細明體;"><font size="3">裡面裝的是對某個女孩的永久記憶,</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新細明體;"><font size="3">而這個女孩是我再也不願意想起來的人。」</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 </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新細明體;"><font size="3">這段對話可以討論什麼問題呢?</font></span></p>
= ="我只看到表層... 話說「不願意想起來」 其實還是帶著它在走... 可是這個「女孩的永久記憶]~有他嗎?
兩個問題,需要澄清一下。 1.阿乙的作為跟這女孩有關嗎? 2.「不願想起來卻又隨身攜帶」的東東,是這個女孩嗎?
回答 1. 無關 是他自己的問題 2.不是,是他自己的傷口 謝謝老師
在精神分析的理論中 有所謂的「體內化」過程, incorporation。 這個例子正好是體內化的實例。 一個對客體或者是對象的喪失,而主體無法或是不願經歷該有哀悼過程時 便會將客體「體內化」,意即原封不動地將客體影像吞食進來,完整地保存。 例如法國分析師nicolas abraham就舉例,一個病人 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分析一直沒有進展,直到青春期剛過,約是十六七歲後 病人在分析中突然說了一句「我想「她」應該開始裝扮自己了」 這個「她」指得其實是「我」的反身受詞,分析至此有了進展 原來在八歲時,男孩失去了稍長的姐姐, 因此將她的影像不自覺地「體內化」並與她一同成長 而病人成年時便也是體內化的影像該做打扮的年紀。 雖然「體內化」與「內攝(introjection)」在freud開始用時沒有差別 卻在ferenczi那裡被區分開來了.... 當然,這裡的例子是「有知覺的」 而incorporation則是「無意識的」 當nicolas abraham利用incorporation建構自己的crypt理論時(70年代) lacan則在seminar14指責這不過是他很早期的forclosure signifier理論 意即一開始被除權棄絕(排拒Verwerfung)的意符,後來會以幻覺的方式復返。
之所以會發生「把空無的對象給保留下來」 主要是因為我們以為那個對象是「喪失的」lost 以為對象原先是存在的,而後失去了 我們才會執意要留下它或找回它 喪失的lost不是「匱乏的」lack 我們必須要把那對象視為是匱乏的 一開始它便不存在 如此一來,我們非但不會去留住它 而且會讓我們自身也被此一對象給剝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