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圖:看不到出路的幾種可能

 

 

一、為何不能轉頭看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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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生命中常會遇到困境,困境使得我們痛苦萬分、陷入泥淖、坐困愁城,甚至由單一困境滋長出其他的更糟境遇,而落入無限的惡性循環中。

有時,從旁人的角度來看,這個困境明明就有出路,明明不是絕境。但是,深陷其中的人,總是會看不清楚,不曉得出路在哪兒。當局者迷。

圖一說明了這樣的處境,這個人只要轉過頭去,就可以看到出口在身後,但是,偏偏他就是不轉頭。為何不轉頭呢?可能有以下幾個原因。

 

 

二、「不知道」要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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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沒有掌握到問題所在,所以我們「不知道」要轉頭,不知道出口就在身後。

這時,我們陷入一團泥淖之中,無法用反思的角度看到自身困境的全貌與關鍵之處。既不明白自身的處境,也釐不清問題所在,所有煩惱通通都糾纏在一起。起初,我們只感覺到痛苦,陷於心情低落,但無法明白這是一個有問題、需解決的處境,當然也就不會去設想原因和解方。

後來,我們知道不對勁了,試圖去找原因、給解釋。但是,千頭萬緒態太紛亂,找到一個原因後,左思右想,又推敲出下一個原因,找來找去,煩惱越釐越不清。甚至,在釐清的過程中,強加的解釋,又增添了新的煩惱。

「近因」和「遠因」有時會混淆在一起,不易區分。例如,我把原因歸咎於日前遭遇到上司和同事的刁難,但或許,這只是觸發點,真正的原因可能是對自己的工作毫無興趣、或是人生失去目標。

這個困境解方在於自我覺察要夠深,才不會將問題弄偏了方向。

 

 

三、「不願意」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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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我們知道了自己的問題,也知道有出口,但卻不願意轉頭,我們自願停留在陷阱之中。

我們表面上似乎很痛苦,但其實暗地裡獲得了其他的好處(例如:他人的關心、受苦者特權、依賴於習慣),以至於我們並沒有真的想要脫離困境。事實上,困境甚至是我們的舒適圈,我們安於享受這個困境。

我們的心底,是否隱約知道解決問題的方向?其實,多多少少都有的,只是,解放要付出太多的代價,自由要交付出其他的便利。我們會失去原來的特權,我們需要辛苦地改變,我們甚至需要面對更多衝突。跟這些辛苦比起來,安住在自我的牢籠中,雖然痛苦些,但或許是比較容易輕鬆的。

這個困境的解方,需要放棄貪便宜、貪方便、貪輕鬆的好處,勇於切斷一切依附,願意承擔解放所伴隨的艱苦。Liberation hurts.

 

四、「不能夠」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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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有出口,但偏偏就是不能夠轉頭。因為,有隻看不見的結構大手,限制住我們,使得我們只能看著前面,根本無法轉頭。

當我們處在弱勢的環境時,可以獲取的資源就更少。例如,在一個充滿勢利氛圍的學校,受到霸凌者要反抗霸凌,幾乎無法獲得任何協助的管道(學長的威望、靠爸族的勢力、膽小的旁觀者、顢頇的師長等)。例如,生活在貧民窟的孩子想要力爭上游,他的周圍卻是不斷將他牽涉向下的力量(酗酒家暴的父親、社區幫派的控制、歧視弱勢的老師、貪府的警察等),他要如何脫困解放?

這個困境最難,不是僅僅靠個人的自我覺察、積極改變就可以做到的(可以的話,必須非常非常堅毅、非常非常努力)。除了自身的覺察之外,還需要公眾的力量,這涉及到我們的「公民社會」是否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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